在上週的「Google奇俠傳，Online」這篇文章中，我用一整節的內容分析美國政府在「Google揚言退出中國」這個事件、以及全球網路政策上的立場，也提到美國國務卿Hillary Clinton宣布將發表一篇關於資訊自由的談話。

Foreign Policy網站今天貼出了這篇講稿的全文（補記：美國國務院也貼出了官方版本，連結請見文末），我拿先前的觀察來對照，還算沒有相差太遠。由於我沒時間翻譯全文，所以只摘譯部分相關內容。如果有「斷章取義」的嫌疑，請以原文或正式譯文為準。

Clinton的這篇講稿的開頭和結尾，都用了日前海地發生的地震當做楔子，再延伸到網路報導和凝聚的力量、以及最近世界各地發生的網路相關事件，包括恐怖活動、網路審查、人權事件等等，以下列幾個章節條目逐漸帶入正題：

• 表達意見的自由
  
• 追求信仰的自由
  
• 免於匱乏的自由
  
• 免於恐懼的自由
  
• 彼此聯繫的自由

其實，前四個條目是來自前總統羅斯福（Franklin D. Roosevelt）1941年對美國國會演說內容的老生常談，只是用來為這篇講稿的重點「彼此聯繫的自由」鋪陳出場的氣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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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朔大師在今天的中國時報上發表了一篇標題為「悲慘指數 考驗所有的執政者」的文章；許多人覺得是在藉古諷今修理現任總統馬先生，這一點我不做臆測，馬先生說是就是。

這篇文章比較了近代美國歷任總統任內的「悲慘指數」，來為各人的表現打分數；基本上我同意這篇文章的結論、以及對幾位美國總統的評價，不過推論的過程中有幾個地方是我覺得還可以狗尾續貂一下的。

原文中提到：

近代美國經濟學家裡，歐孔恩（Arthur Okun）有其不平凡之處。……他設定過許多指數，至今仍被廣泛使用，其中有個「悲慘指數」（Misery Index）可能最為有名，已成為判斷一個政府經濟表現的有效參考。

所謂「悲慘指數」，如果現在重訂，可能已須加上其他成份，但歐孔恩的指數，則是將通貨膨脹、失業率、長期利率，以及GDP成長率這四項的變動率加總而成。……

不久前，美國當代另一重要經濟學家巴洛（Robert Barro），曾將美國戰後杜魯門總統到柯林頓等十三任總統的「悲慘指數」做了排列討論……。

在南方大師的敘述之中，不知道是因為報紙篇幅有限而被編輯誤刪、還是整理資料時的手誤，講錯了三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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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國內報紙的報導：

在美國決策菁英中極具影響力的「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期刊，最新一期刊出一篇文章指出，台灣正快速「芬蘭化」，以配合北京來換取自身的發展和生存。文中並建議美國應該停止對台軍售，讓台灣中立化，且必須將台灣從美國在亞洲盟邦中排除。
──自由時報：台灣芬蘭化．傾中嚐惡果 美學者籲美排除台灣盟邦

這篇報導所指的原文是Foreign Affairs網站上的「Not So Dire Straits」這篇文章。由於原文必須是訂戶才能完整閱讀，所以連過去只能看到前面一部分。國內報紙對原文做了一番整理重述，因為我也不是訂戶，所以無法對照，只能暫時假設報導沒有太多不必要的演繹和扭曲。

原文看得到的前半段中提到（以下是我的重點摘譯）：

隨著台灣內部形成與中國維持更緊密關係的共識，兩岸關係趨緩卻凸顯了美國在這方面外交政策模稜兩可所引發的問題。照理說，美國的政策應該是透過讓台灣保有自治地位，來協助美國圍堵日漸擴張的中國，以獲得美台兩者的共同利益；而現在美國卻必須做出一個決斷：以務實的軍事合作手法，利用台灣與中國的力量抗衡，或是採用另一種較為寬鬆的方式，放任台灣在經濟、社會、以及政治方面向中國靠攏，以期獲得長遠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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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網路上一邊工作、一邊看了馬總統的中英文兩場記者會。感覺上這兩場都只是「發表會」，把想要講的東西講一講；無論記者怎麼問，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實問虛答。如果內容只是這樣的程度，其實只要發個新聞稿就好了，不必勞師動眾開記者會。

這樣開記者會，就像企業花好幾天籌備公司會議、恭請老闆主持，說是說全體員工只要是對公司有利的意見，都可以暢所欲言、甚至直率批評；然而老闆來了之後，只唱了半個小時獨角戲、念念大家都已經知道的結論就走人，留下滿腔熱血想建議的員工楞在那裡好像瘋子一樣。



內容反正大家都可以從電視新聞或網路影片存檔上看到，不再贅述，看完自己可以給予評價；我想說的是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馬先生真的可以不必堅持自己講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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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前一篇文章的回應中，寫了不少字來說明我為什麼盡可能把每個人都當好人；剛好昨天就出現了一個例子，來說明為什麼好人也可以是個混蛋。


（聽不清楚的話，這裡有「字幕版」）

吃飯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態度。

同樣的道理，許多前面點過名的高官也往往是做了混蛋事、說了混蛋話、自我感覺良好到不知所云的好人。我猜，這一陣子心裡最困惑、經常想著「我到底做錯什麼、說錯什麼，為什麼會挨罵？」的也就是這幾位了。

這是一篇令人看了不太舒服的文章。前半段講的我大致上同意，但到了後半段就有些荒腔走板；如果不是原作者王志仁先生的誤解，就是我的誤解。

首先，這一段就有點問題：

我心目中最好的總統人選，是NBA總裁大衛．史騰，我相信以他把NBA推廣到全球的經驗，絕對有能力把台灣推銷到全世界……。

一個好商人、或是任何人能不能當個好總統，是可以討論的事情，但如果因為他是個好商人，所以就能當個好總統，就得打一個大問號了。

南韓總統李明博是個商人、剛卸任的美國前總統小布希嚴格說來也是個商人，但他們的政績有目共睹；甚至說得誇張一點，美國到目前為止的中東政策也是商人思維之下的結果（當然也可以說是政客思維，商人跟政客常常是一體兩面）。

或者再換個方式說好了，當過官員的、當過民代的、民主先進國家受過訓練的、當過市長的人，都不一定能當個好總統了，我不瞭解什麼樣的邏輯可以從「好商人」、「有推廣NBA的經驗」就能推論出這是個好總統人選？前面說過，任何人當總統行不行都可以討論，我只是不瞭解這種天真活潑、一躍千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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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溼地植物的小缸，也就是先前的台灣藍鵲澡缸，在昨晚的紛紛擾擾之後，今早開了三朵小小的睡蓮。



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在家工作、透過不同的來源關心狀況，唯一的紓解是看著自己種的花開；但還有很多朋友之前在行政院、現在在自由廣場靜坐表達訴求：

1. 馬英九總統和行政院長劉兆玄必須公開向國人道歉。
   
2. 警政署長王卓鈞、國安局長蔡朝明，應立刻下台。
   
3. 立法院應儘速修改限縮人民權利的「集會遊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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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社會、或者應該說人類的社會，本來就是一個崇尚武力的社會。看清楚，我說的是「武力」、而不是「暴力」。至少，這是一個公認武力可以解決許多事情的社會；看清楚，我沒說武力是錯的。

當有人一直表達聲音，卻一直被忽略的時候，如果他沒有足夠的人脈或其他管道，可能就會動手；如果有人好像要動手、或是忤逆了有權力的人，也許就有法律保障的警察或軍隊以武力回敬。如果有人說你家就是我家，但你卻不當一回事，他也可能會動手；如果有人殺進你家，你也可以拿棍子回敬，理論上這也是法律保障的行為。

所以，在伸張權利、抒發怒氣、保護自己或保護別人的時候，武力一直是我們默許的解決方案；所以我們有警察、有軍隊、家裡有棍子、車上有螺絲起子，所以我一向不覺得「誰先動手就錯了」是真理。重點是，無論誰使用武力，都必須對行為負責。

如果有人在黑暗中摸進你家，你會先對空鳴槍、舉牌宣示「行為違法」，還是兜頭一悶棍就轟下去？我絕對二話不說選擇後者，有問題事後再討論。所以「我先動手就錯了」？Talk to my h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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